四荒犬马

已退凹凸.过去的东西会保留/

山鬼情书

今日宜娶嫁。因为孟门山下的肤施城有两家的女儿出嫁了,我离他们很远,但是我看到女儿们的嫁妆从家门一直排到了街头,想起你吟过“蒲苇韧如丝,磐石无转移 ”,突然想下山找你,再把这句话说给你听,可我又记起来你说这是关于情爱的,我想了想,觉得我足够爱你,说给你听也无妨。可我忘了我好像下不了山,罢了,记在心里,以后说给你听吧。


今日宜祈福。孟门山香客未绝,我坐在山头细细地看,可是天黑了都你都没有来,你是不是去别的庙宇了?如果是,你又是祈的什么福呢?神明降福还是设醮还愿之事?我又禁不住想了一个晚上。庙宇灯火依旧,僧人在诵经,我在山头独自想你念你。


今日诸事不宜。孟门山又冷清了许多,我靠

山川交错,渔火桨棹。趁月亮还在天地一角,我在天色即破晓时苏醒,从湖底到人间。趁众生酣眠梦呓,我在无限的黑夜即粉碎时苏醒,从眉心到颈窝,吻你千遍。


突然晃过安迷修视觉的脑洞!是《守护者联盟》杰克冻人的梗,十四岁为救妹妹而溺水身亡,守护黑夜和美梦。觉得安迷修这种温柔又善良的存在就像这种守护神啊啊

溺亡(1/1)

安迷修到达十三楼时被用狙击警告。狙击枪的射击红点在他身上扫过。

安迷修看着站在眼前的雷狮,瞥了一眼楼梯口的尸体。他问,有意思吗?

他放下装满钞票的箱子又打开,身后一人轻笑道,老大,该放人质了吧。

警笛蓝红相间,从二十米开外借着夜色钻进窗户,钻进雷狮的眼睛里。可怜的人质连滚带爬离开,而突然出现的直升机在窗边轰鸣。

今天我一直在想你。雷狮说,忽视直升机内同伴的呼喊,转而说了句丝毫不搭边的的话,他说,跟我走吧?

枪械交战,楼底乒乒乓乓的动静闹得不小,被破坏的电源让大楼内的灯光接触不良,耳边吱吱地在躁动。

所谓蝴蝶效应,大概就是一只蝴蝶的翅膀振动,然后安迷修在很小时,心里就留了给位置给雷狮...

骨中之骨 Ⅳ

  • 婴儿车!(是安帕


帕洛斯好像在对安迷修发出邀请。帕洛斯的舌尖软糯糯地,从安迷修的嘴角舔舐到上下唇的唇缝,刚刚引诱安迷修的双手却正搁在他的肩头,随着红的可以滴血的耳朵,目光向上还可以看见更红的脸,帕洛斯捏捏安迷修的耳垂。

安先生,别这么纯情嘛。

帕洛斯干脆搂住了安迷修的脖子,温热的气息直直地包围他们,迎着阁楼里的月光,安迷修主动低头亲吻着把引诱着的始作俑者。在唇齿间,他们纠缠到一起又分开,一局一局猫鼠游戏不亦乐乎。帕洛斯的手渐渐移向安迷修的西装衣领,刚脱下外套手就被抓住,安迷修稍微隔开一段距离,热烈的因子依旧在徘徊。他们努力从模糊又躁动仿佛是雾霭中看清对方,从对方殷虹的嘴唇到...

骨中之骨 Ⅲ

(上)

珠宝展览开始的前夕人群躁动。纸醉金迷,觥筹交错。天色只是橙红一片,卷云细细地从苍穹四散,蝉鸣着的热意波动,备用的灯光从河岸的一头到另一头早已依次打开,灯光滑过川流锃亮的车顶,投到泛绿的河底。繁华如此岸,却不属于任何人。

安迷修是特邀嘉宾,他皱着眉穿过灯火辉煌的舞池,沿楼梯而上。奢靡的气息从地毯延伸至屋顶的众神神像。

安先生。

安迷修抬头。帕洛斯正从转角的窗台走来,手里的香槟随手搁置,他发现今天帕洛斯没有戴任何手饰,仅是西装袖上扣着一枚桃心的袖扣。

安迷修在脑海里试图想向帕洛斯伸出右手接他,但难度大致等于渡轮驶入沙漠。

安先生在想什么呢。帕洛斯凑近,手指攀上安迷修的袖扣,轻轻...

骨中之骨Ⅱ

早间财经新闻在报道,凉凉的阳光从飘窗照进屋来裹紧地毯的毛边,牛奶热气萦芸,温度恰好可以把抵在杯壁的嘴唇烫得通红。

一只极具线条美的手臂挽过他的颈脖,细细的吻落在那儿。

帕洛斯转过身来抱住手臂的主人,好像是充满着倾慕与欢喜。雷狮沿着帕洛斯清晰的脊椎骨向下摩挲,薄薄的肌肉意外地触感很好。

我下午还要去一次展览。帕洛斯趁着吻后的空隙说。

牛奶打翻在桌上,在桌子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,阳光渐渐温暖起来,透过玻璃杯四散的光线。雷狮的视线里还有一具正在微微喘气的白皙柔软的身体。他从嘴角到耳根轻轻啃食,手指滑过腰窝,滑过腰际的骨骼,一路向着小腹移动。

我送你。雷狮说。


TBC


-...

骨中之骨Ⅰ

  • #渣受预警# #安帕# #雷帕#

  • #私设背景#

  •  #现代pa#


帕洛斯依偎在雷狮怀里,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头,停在另一边的臂膊,食指和中指带着价值连城的指环,雷狮的银灰西装衬得他的手指愈发白皙愈发修长。

安迷修见过很多次帕洛斯,无一例外的都是在各大杂志报纸。他始终在世界各地流转,与情人们会面。报道大多都是他与情人在宴会,在街角,抑或是在他们的豪宅里耳语,拥抱,接吻。帕洛斯带着情人送他昂贵无比的手饰或项链,故意露出纹着情人的姓名的手臂,光滑地暴露在空气里。他仿佛天生具备猎手的资质,漂亮的猎物总会不可避免地陷入他软绵绵的深渊里。

他的眼睛很漂亮...

赤诚

  • #现代paro# #私设银爵是一名军人#


咱俩不适合,银爵。

等我抽完这支烟,我们就分手吧。


帕洛斯点燃一支烟,火花一般的烟头独独闪耀在黑夜里。他靠在栅栏上,碎石在他的靴子下沙沙作响。银爵看着帕洛斯的侧脸,依旧脸色如常。帕洛斯面无表情地吸烟,只是一边的眉头微微蹙着。一辆长长的火车呼啸而过,聒噪的蝉鸣被掩盖,帕洛斯的嘴唇动了动,好像在说话,又好像只是在活动嘴唇,他们的银发碎碎地摆动。火车好像开走了很久,蝉鸣又出现在耳边后,银爵才开始说话。

帕洛斯,我不会去很远的地方,我会回来。

可是你现在就已经在很远的地方了。帕洛斯抖落一点烟灰。月光照在他的上眼睑,蝶翅一般...

这天情人节呀

#不厚道的有ooc#

 #党费#


在情人节这天,帕洛斯从裁判球那骗来一支变色玫瑰。

据说拿着它面对不同的人会反应出你的对ta的感情。


比如。

听说雷狮拿走这朵玫瑰后遇见了安迷修。

“恶党?你拿着朵红玫瑰是要送给本骑士吗?我只接受最美丽的小姐的爱意——雷狮你别走啊”

“再见安迷修。你去死吧。”


比如格瑞拿到这朵花后试图丢弃。

“格瑞!——”九岁小孩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格瑞想也不想就是转身熟悉地接下这一招。

“今天一定和你要比较高下!”嘉德罗斯说。格瑞拿捏力气把他打退,慌忙捡起刚才丢落的玫瑰走开。

只留嘉德罗斯在原地发呆。

他手上那个粉色的东西是什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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